「成为国家链金术师就意味着要接受国家调度,即便是战场也得前往,这点你应该在考取资格前就清楚才对。」金普利迈开步伐略过了她的目光,也略过了她,「你出现在战场上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是你的义务,而我则是提供了你机会,这本就是皆大欢喜的事。」
彷佛湖底涌现暗流,在绿眸瞪得一丝光都照不进时,金普利於伊芙琳身侧单膝蹲地并捡起了方才被击落的手镯残骸。
一面站起身来,金普利一面左右端详手中镯子,「但是让理应待在後方支援的你亲自与逃犯对峙,这的确是我的失误……」他将之收入口袋後,取而代之的是在转身同时拿出了白sE的手帕,「伊芙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双蓝眸好似自出生起便是这般冷峻,至今丝毫未变,可他却能这般动作轻柔的替伊芙琳擦去方才摔在地上时沾染在脸上的尘土,就好像在为他所说的「失误」致歉一般,伊芙琳因此一愣,落日的余晖好似这才得空映入她的眼帘。
眼前的男人,早已被映的h澄澄的。
即便如此,他的眼瞳依旧冷冽。
他未曾变过,未曾改过。
未曾,骗过。
搭在她肩上的手深怕再多用力一分都会弄伤她那样小心,金普利另一手仔细地替她擦拭,那神sE专注无b,反倒让伊芙琳忽地感到罪恶。
明明是他促成了这一切,明明她有立场埋怨他,可眼下像是她错怪了他,而占理的他虽是委屈却仍大度的这般呵护她,伊芙琳知道,这正是金普利这男人可怕的地方,他实在太过擅长C控他人的心理,如果是常人,恐怕就会怀着自责的心情去接受他的说词,就这麽被他给骗进去。
垂下眼帘,伊芙琳任由金普利安静而温柔的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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