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後和他近在咫尺,伊芙琳睁着双眸与他直gg的对视。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需要非得面对这个战场的理由而已。」

        「那就是你和他搭话的理由吗?不过参与战场前就该有觉悟,意志也不该如此容易被他人的话语动摇。」

        「金普利先生,我并没有动摇。」

        伊芙琳此时的神sE带有一闪即逝的怨怼,「我一向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喔?你说要活下去,却用了可能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威胁的手法?」金普利怒视着她,「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伊芙小姐。希望这是因为你头一次遭遇敌袭才做出的不成熟举动。」

        部属们还正因为事件收尾感到庆幸,可眼前两人却反而剑拔弩张的四目相对,这令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直到一张小嘴在紧抿以後,彷佛拦不住溃堤似的,转而让情绪稍稍流向他处,令湖水般的眸产生过多的波动,而冷冽的蓝眸也因此被一丝诧异涌上。

        「……我讨厌战斗,金普利先生。」伊芙琳低下头来,嗓音听上去消极许多,「这种夺去他人生命的事,对於想要平凡生活下去的我来说很难理解,所以我需要直面战斗的理由……」重新抬起头,瞪着眸子的她彷佛遭受背叛那般透出淡淡的失落,「我的生命会受到威胁,难道不是因为不适合上战场的我被摆到必须在第一线迎敌的位置吗?」

        纵使没有扭曲,温婉的五官也被他搅得不再平静,可金普利并没有露出笑容,他只是静静直面伊芙琳的控诉。

        静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