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与他相处,她就越是会意识到自己是他「那边」的人,这让她打从心底的惶恐不已。

        但是——这麽想的同时,伊芙琳注意到金普利的手背上有挫伤与血痕。

        她知道,那是一开始他抱着她闪避时於地面重摔及翻滚造成的伤害,而他本来不会伤成如此,全是因为过程中他都将她护在最安全的位置。

        伸出手来,低下头来的伊芙琳小声说道,「……金普利先生,你受伤了。」

        捧着他那拿着帕子的手,将之缓缓放下,淡漠的面sE藏不住眼底的复杂。

        或许,越是和金普利相处,她才越是感觉到自己并非「那边」的人。

        在金普利默认似的的微笑注视下,伊芙琳缓缓抬起头。

        「我来替你包紮吧。」

        ————

        m0伊芙脸那边让我想到钢链马拉松演到金普利m0温莉肩膀时总是会犯众怒X

        有些角sE长得太粗旷或太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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