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问攻击轨迹或共鸣来源，只把注意力放在那场戏上。
苏晚回头看他，眼底那点玩笑慢慢散开一点，「晏上将，你刚才是在看演出，还是在看监测数据？」
晏沉曜看着她，回答得很慢，「都看了。」
这个答案很符合他，可又b只看数据多了一点什麽。
苏晚安静片刻，才抬眼看向仍未完全散去的全息舞台，月台、雪夜、公寓、校门，所有场景在这个世界里都能被系统生成，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系统好像永远不太会算。
「因为有些喜欢，说出口就会变成对方的负担。」苏晚收回视线，看向晏沉曜，「她喜欢了三年，不是为了在最後一天让对方为难。能说一路顺风，已经很勇敢了。」
晏沉曜没有立刻接话。
他没有完全理解，却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问：「不说，对方永远不会知道。」
「对。」苏晚笑了一下，「所以初恋才常常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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