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曜看着她，「没有。」
苏晚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看向他面前那片刚被关闭的数据屏，「那你刚才怎麽看起来像被攻击了一下？」
林彻安静地低下头。
晏沉曜沉默一秒，「监测误差。」
苏晚把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意慢慢深了一点。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监测环，顺着这个说法把话题放下。
「行。」苏晚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故意的温柔，「那就当是误差。」
晏沉曜没有回答。
苏晚转身要走，却听见他忽然开口：「你刚才演的人，为什麽没有告白？」
苏晚脚步停住。
这个问题不像晏沉曜，至少不像前几天的晏沉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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