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很直，脸上也没有异样，可苏晚很会观察人，她看过太多演员在镜头前藏情绪，看过导演在监视器後忍住眼泪，也看过对手戏演员明明被带进戏里，却还要假装自己很清醒。
晏沉曜那点变化很小，小到旁人也许根本看不出来，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b平时慢了一拍。
苏晚走下舞台，眼底的少nV感还没完全退乾净，唇边却已经浮起她自己的笑。
主持AI宣布，「第一轮演出结束，参赛者苏晚，未侦测到JiNg神攻击行为，观众共鸣值有效。」
场内终於响起掌声。
演播厅里没有复测後那种劫後余生的紧张。观众只是因为一场表演开始鼓掌，起初零散，很快便连成一片，穿过演播厅落到苏晚身上。
她站在台下，忽然有一点想笑。这个时代的人把眼泪写进安全条款，把心动拆成模组，却仍然会为一个没说出口的喜欢鼓掌，那就还有救。
苏晚朝观众席点头，转身走向监测区。
晏沉曜已经收起JiNg神海波动记录，脸sE看不出问题，而林彻站在他旁边，表情却b平时更紧。
苏晚停在监测线外，看着晏沉曜，「晏上将，这场也没有攻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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