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松，眼里却还留着刚才角sE的一点影子。晏沉曜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在舞台上把明信片摺成纸飞机的样子，那架纸飞机飞不远，落进积水里，像一场被安静放弃的告白。
「在你们这里，应该很难理解这种事吧？」苏晚重新把语气放轻，「毕竟连祝福X微笑都能选模组。」
晏沉曜看着她，「我会记录。」
「记录什麽？」
「初恋不一定需要告白。」晏沉曜说。
苏晚怔了一下，然後笑了出来。
「晏上将。」她看着他，语气里多了些愉快，「你这个学习态度，如果进娱乐圈，迟早会被CP粉剪成神级恋Ai脑。」
晏沉曜没听懂後半句，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问CP粉是什麽。
他的JiNg神海深处，那一点被纸飞机碰出的涟漪，直到她转身离开後仍然没有立刻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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