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做了她唯一知道的另一件事——她说:「我需要一点时间。」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手腕被抓住了。不重,但很确定。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放开。」
他没有放,反而收紧了一点:「你一遇到这种事,就想自己一个人扛,或者转身走开。这次不行。」
她的呼x1滞住了一秒——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拆穿她一路以来用来拖延、逃避的方式。她站在那里,手腕在他掌心,没有挣,也没有再说「放开」。
沉默在书房里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盯着前方走廊的方向,那个方向什麽都没有,她只是需要一个不是他的方向看。
他还是没有说话,没有拉她回来,没有让她转身,只是握着她的手腕,让她知道他在。
她的喉咙里,有什麽东西堵着,她认识那个东西——她压了很多年了,每次它要往上来,她就用另一件事把它盖住:「真心无价值。」「笑是盔甲。」「互不交付真心。」「两败俱伤。」她用了很多个盖子,但这次,他说的那些话,把盖子一个一个地顶开了,那个东西,往上来了。
她说:「琛,我怕。」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在书房里,听得很清楚。
他的手,在她手腕上,收紧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