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把手上的纸放下。
「而是在回头确认,自己当年没有得到的东西,到底是对方真的给不了,还是只是不给自己。」
赵曼宁把手上的投稿整理稿往前翻了几页,说:「嗯,我觉得这样的讨论脉络,对读者来说很好进入。前任物品分类那一章,读者问的是,那些留下来的东西,还能不能证明自己曾经被Ai过。共同朋友那一章,读者问的是,分手以後,自己还能不能留在原本的生活里、保有熟悉的交友圈。」
「可是新对象一出现,这个问题又更深了一层。」赵曼宁继续说,「共同朋友那一章,读者还是在问自己能不能留下来。可是到了这一章,他们看到的是,另一个人几乎不需要争取,就自然被纳进前任现在的生活里。」
赵曼宁说到这里,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她离婚那时,对方身边也已经有了别人。
「所以读者真正难受的,不单纯是前任身边多了一个人,而是她的出现,让自己以前所有没有被好好对待的地方,突然都变得更清楚。」
赵曼宁停了一下,深呼x1一口气後,再开口时语气重新回到章节本身。
「也就是说,这一章真正想探讨的问题是:原来他不是不会Ai人,只是从来没有那样Ai过我吗?」赵曼宁接着又说,「很多人真正过不去的,事实上是这种情感待遇上的落差。」
「心理学上,这里不只是社会b较。」宋时谦接过这个问题,「b较只是第一层。最麻烦的是,社群平台会把这个b较变成一种可以反覆C作的查证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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