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看着投影幕上那行字。
为什麽她有,而我没有?
她先把这个问题放回自己熟悉的框架里:
「这可以用行为经济学里的参照点来理解。」
赵曼宁把笔搭在整理稿上。
林以棠说:「同一个结果,放在不同基准底下,损益判断会完全不一样。一个人原本可能已经替那段关系找好解释了──他不公开,他不承诺,他不会照顾人,他就是那种个X。这些解释可能不好受,但至少可以让人相信,自己失去的不是特别针对自己,而是那个人本来就给不了。」
她把後面的话说得更直接:
「可是当他开始对另一个人做那些事,参照点就变了。你会发现,原来那些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没有对你做。这时候痛的就不只是分手,而是你开始怀疑,自己在那段关系里,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他好好放在心上。」
宋时谦把她的话接了过去:
「所以那个人不是只是在检视新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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