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苏灼被带回询问室。李队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桌上放着一杯热水。
「喝点水,」李队长说,「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灼把所有的细节又回忆了一遍。李队长问得很细,有些问题甚至重复问了好几遍,苏灼知道这是为了核实信息的准确X,所以耐心地回答。
期间,不断有警察进出,低声向李队长汇报情况。
「古玉轩已经封锁,现场勘查正在进行。暗室里有打斗痕迹,发现血迹,已经采样送检。」
「监控调取完毕,发现一辆黑sE面包车,车牌临A·L3718,於今晚十点零七分从文玩街东段驶出,沿中山路向南,最後消失在老城区的监控盲区。」
「车主张福贵,名下有三辆车,包括这辆面包车。他的手机信号最後出现的位置在老城区南边的仓库区,之後就消失了。」
「技术科正在分析账本内容,初步判断涉及多起文物非法交易,时间跨度超过十年。」
每一条消息,都让苏灼的心揪紧一分。
血迹……是沈砚辞的吗?他伤得有多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