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小陈用碘伏给苏灼清洗伤口。手掌的擦伤不深,但面积大,碘伏刺激得苏灼倒cH0U冷气。膝盖的青紫肿得厉害,脚踝更是已经肿成了一个小馒头。
「你忍一下,」小陈说,「脚踝可能伤到韧带了,等会儿得去医院拍个片子。不过现在先简单固定一下。」
「谢谢,」苏灼低声说。
「你和你朋友,胆子真大,」小陈一边包紮一边说,「两个人就敢夜探古玉轩。万一出事了怎麽办?」
「我们没想到会这样,」苏灼苦笑,「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瓷片的来源,谁知道会发现那麽多证据,还被当场堵住……」
「那个沈砚辞,」小陈问,「就是沈家的人?」
「嗯,」苏灼点头,「砚辞斋现在的老板,沈家唯一的传人了。」
「我听说过沈家的事,」小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十年前那桩案子,闹得挺大的。很多人都说沈家是被冤枉的,但证据确凿,也没办法。」
「证据是伪造的,」苏灼激动地说,「账本里有记录,当年那件元青花扁壶,根本就是被人调包了!真品可能早就碎了,或者被走私出去了,沈家经手的那件是赝品,但做得很真,连专家都骗过了。」
小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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