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消失在监控盲区，那该去哪里找？
老张的手机信号消失了，是关机了，还是用了反侦察手段？
「李队长，」苏灼终於忍不住问，「有沈砚辞的消息吗？」
李队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们正在全力搜寻，」他说，「但现在还没有直接线索。老城区南边的仓库区范围很大，而且很多仓库是废弃的，搜查需要时间。」
「那怎麽办？」苏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时间越久，沈砚辞越危险啊！」
「我们知道，」李队长的语气严肃，「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苏灼愣住了，「我能做什麽？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账本里提到了一些人名和地点，」李队长说，「其中有些你可能听说过。我需要你仔细回忆，这些人和沈家、和古玉轩有什麽关联。任何细小的线索，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警车驶入老城区南边的荒芜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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