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这里。不只是帮助那些灵魂，也是……陪着还在迷路的你，一起找到出口。」我轻声说。
「他啊，」宛璇的母亲边替nV儿翻身、边轻轻替她理好盖在x口的毛毯，语气像是在说梦话般柔和，「生前是摄影界小有名气的人物喔。什麽杂志、展览邀约，总是接不完，连国外的摄影节也常有他名字。」
她坐在床边，抬眼望着墙上那张泛h的合照，一家三口站在秋日山林间，yAn光从树隙中洒落，光影刚刚好地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彷佛一幅被JiNg心构图的画。
「宛璇从小就黏着他。什麽器材、什麽暗房技巧，全都问得一清二楚。她才六岁，就会抓光线构图了。每次学校有活动，她都主动拿着相机拍，还被老师说拍得b专业家长还好。」她笑着摇头，眼眶却已泛红。
我望向俊翔，他正静静地听，神情专注。
那张宛璇与父亲的合照，就贴在床侧的墙面上，我轻声问：「这些照片，是她父亲留下来的？」
「嗯。她爸爸有个习惯，」宛璇的母亲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一格格整齐排着底片、相纸与记忆卡，「不管拍谁、去哪里，他都会挑几张洗出来，写好日期与地点，说等哪天退休後，要开一场属於nV儿的展览。」
她的手停在盒中其中一张照片上，那是宛璇八岁时，坐在一张高高的摄影棚椅子上，双手拿着相机笑得灿烂。「她说，她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摄影师，要用光影说故事……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展出她的第一个作品集，爸爸就……」
宛璇母亲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她低头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一抹笑：「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在等她醒来，但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她心里最舍不得的，还是那个说好要一起走上山顶的爸爸。」
我轻声说：「她不是一个人，她丈夫也还在等。」
「那一天，是父nV俩说好了，要拍一组登山写真当她的二十岁成年礼。」她语调轻得像落尘，手指缓缓抚着照片边缘，「她爸爸说，要在山顶拍第一张由她亲手C刀的作品，那是一座他们计画了三个月的中级山，天气原本也预报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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