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窗边,yAn光洒进来,照亮了那张照片中─那位父亲镜头後的微笑。
摄影师父亲的灵魂站在一旁,眼神泛着光,像终於完成某场摄影展的布展。
康复的日子是缓慢的,如同冬日里融雪,一点一点,从麻木到知觉,从沉默到声音。
宛璇的手指,起初只能轻轻地动一动,连拿起汤匙都要花费好几分钟,复健师一次又一次引导她做简单的动作,而她却总是目光凝滞。
直到那天,语乐带来了一样东西。
是一台老旧的相机。
黑sE机身,皮革早已斑驳,握柄上还留有岁月磨损的印痕。那是宛璇父亲生前最常使用的底片机,几乎陪他走遍所有山径与溪谷,也是他第一张拍下宛璇婴儿照时用的那一台。
语乐将它轻轻放在床前的小桌上。
「这是你爸爸留下的,他说,希望你有一天能再握起它。」
那一瞬间,宛璇的眼神有了些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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