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类的反击与资本的漏洞
现实世界，台北市一间廉价的时租网咖内。
昏暗的灯光下，充斥着泡面的气味和此起彼落的键盘敲击声。江清雪蜷缩在狭窄的沙发椅上，疲惫地睡着了。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梦中，似乎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沈心辰坐在她旁边的电脑前，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没有了因果管理局的超级算力，没有了能看穿万物机率的幽绿sE视界，他现在只是一个大病初癒、身上有多处伤疤的普通男人。网咖电脑配置只适合玩单机版小游戏，稍微连续打开几个大型网页就会卡顿。
但在这具人类的躯壳里，依然装着一颗曾经构建过深渊底层代码的绝顶大脑。
萤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建国资本」的公开注册信息、GU权结构、近期资金流向，以及那栋被收购的万华区老旧公寓的产权转移纪录。
「想用资本的规则来玩Si我？」沈心辰看着萤幕上的数据，不自觉得露出冷笑。「潘建国，你在局里当官僚当太久了，你以为人类的法律和商业市场，是你可以随意修改的因果代码吗？」
沈心辰敏锐地发现了几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第一，潘建国虽然拥有庞大的资金，但他为了追求速度和效率这正是他在机率维护科养成的坏习惯，在收购那栋公寓时，完全忽视了台湾极度复杂的《土地法》和《租赁住宅市场发展及管理条例》。他用暴力手段b迫房东违约，虽然付了违约金，但在法律程序上，这份产权转移充满了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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