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潘建国对江清雪下达的「业界封杀令」，是通过赵大伟这种底层流氓业务去执行的。这种没有任何书面文件、纯粹靠威胁和恐吓建立起来的「壁垒」，在真正的商业利益面前，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潘建国不懂人类。他不明白，当资本的傲慢压迫到极致时，往往会激发出底层最疯狂的反噬。
「既然你喜欢玩资本收购，那我就陪你玩一场大的。」
沈心辰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暗网交易论坛。这个论坛，是他以前在追踪叛逃者柯明羽时，无意中发现的，里面聚集了全台湾最顶尖的灰帽骇客和地下金融C盘手。
他购买了一个临时的加密VPN，然後在论坛里发布了一条匿名悬赏。
他没有动用任何超越人类科技的代码，他只是用纯粹的金融逻辑，编写了一份关於「建国资本涉嫌跨国洗钱与恶意C纵房地产市场」的匿名举报材料。这份材料里引用的数据，全部都是建国资本在公开市场上留下的真实痕迹，只是经过了沈心辰那堪称艺术般的「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了一份逻辑严密、足以引起金融监督管理委员会金管会和检调单位高度重视的「重磅炸弹」。
「潘建国，你现在是人类实T了。人类实T，最怕的就是查帐。」
做完这一切，沈心辰关闭了网页，清除了所有的浏览纪录。
他转过头，看着熟睡中的江清雪。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拨开。
就在这时，江清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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