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抹除，他们只会感到一瞬间的恐惧，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产生，就化为了代码的灰烬。那种Si法，太便宜他们了，也无法摧毁沈心辰内心那种为了保护奇异点而产生的神X光辉。」
庄宗翰站起身，缓步走到白若冰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沙盘。
「我要的，是生不如Si。我要让沈心辰亲眼看着，他所珍视的nV孩，因为他的无能，一步步失去笑容，失去尊严。我要让江清雪在日复一日的贫穷、驱赶、背叛和绝望中，逐渐磨灭掉她那种无逻辑的乐观。」
庄宗翰的声音在Si寂的空间中回荡，犹如来自深渊的诅咒。
「当江清雪开始抱怨生活，当她开始後悔遇见沈心辰，当她那颗作为S级异常点纯粹的心，被现实的W泥彻底染黑时……系统的逻辑悖论就会自动解除。到那时，沈心辰的信仰将会彻底崩塌。他会发现，他放弃了神格所换来的人类生活，不过是一场充满恶臭的垃圾堆。」
庄宗翰转头看向白若冰，嘴角露出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耐心点，若冰。看着一个系统代理人在人类的泥潭里痛苦挣扎，最终自己跪着向系统求饶，这才是维护宇宙KPI最完美的艺术。而潘建国那条疯狗，正完美地执行着他的使命。」
白若冰沉默了。她那绝对理X的核心处理器依然无法完全理解这种充满恶意的「艺术」，但她必须服从最高指令。
「我明白了，局长。」白若冰微微低头。「三二七节点将继续保持观测。但……那个叫林子齐的实习生，他昨天擅自介入了江清雪的带看过程，传递了警告信息。他似乎正在偏离纯粹观察者的设定。需要对他进行格式化吗？」
庄宗翰眼中闪过兴味。「林子齐？那个曾经把系统法则当作圣旨的菜鸟？不用管他。一个信仰开始动摇的齿轮，往往能为这场游戏带来意想不到的趣味。让他继续留在战场上，看看他最终是会被同化，还是会被现实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