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两个是阿水伯面摊的外带纸碗，旁边还有一双免洗筷。
「你去买面了？」清雪愣了一下，把袋子放在地上，「我说我去买的。」
「你还有带看的事情，我所以提早去买了。」沈心辰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关上了某个视窗。「大骨汤面，加了两颗卤蛋。阿水伯还多给了一盘卤豆g，他说沈心辰帅哥，帮他拿给清雪，不收钱。」
清雪开心地放下包包，在沙发上坐下，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感受着脚底板终於解放的那种轻快感。清雪把纸碗的外盖撕开，熟悉的大骨汤香气一下子散了出来。「赵大伟今天亲自现身，你猜猜他是什麽结果。」边开边述说着发生的事情。
「被你送走了，而且大概是当着吴总的面，很难看。」沈心辰拿起筷子，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不然你回来的时候不会这麽有JiNg神。」
「算你厉害。」清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在那张缺了一角的茶几旁边吃面，屋外偶尔传来邻居煮饭的油烟味，以及楼下偶尔有机车呼啸而过的引擎声，把这个空间填得有一种很实在的、属於台北老公寓的生活感。
清雪把陈淑芬接电话的事说了。说到陈姊不知从哪接到消息、打电话过来，刚好在她最需要那个资讯的时刻送到她手上，清雪摇了摇头。
「陈姊这个人，真的很奇妙。」她接着说，「她不懂什麽机率和大数据，但她做事的时机，有时候准到一种让我不知道怎麽解释的程度。」
「直觉！」沈心辰用充满冷静的话语说出，「是人类在长期高密度社会互动中，大脑对行为模式进行无意识的统计分析後，产生的判断结果。虽然无法量化，但准确度并不b纯算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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