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低下头，打开手机，给顶楼加盖那头发了一则讯息：
【签了。五年长约。赵大伟今天亲自去现场Ga0破坏，但被我和陈姊一起送回去了。晚上想吃什麽？我今天请客。要买阿水伯的面吗？——江清雪，房仲nV王。】
大约过了一分半钟，回覆来了：
【阿水伯的大骨汤面，叫他多加两颗卤蛋。多切几份小菜，重点要有素J和嘴边r0U。——某个在家等你的废人。P.S.业主家庭状况的查核报告你回来记得给我看，这个防御点要记下来，下次有人再用这种手段，你三秒之内要能自己拆解，不能每次都靠陈店长接那通电话。】
清雪看到最後那一行，本来微笑的脸，瞬间翻成了白眼。伤都还没好，还在远端批改她的作业。她把手机翻过去，开始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十、顶楼加盖的推测
夜里八点，万华区边缘，那栋没有电梯的老旧公寓五楼加一层的顶楼加盖。
江清雪提着两个袋子爬到最後一段楼梯时，腿已经有点酸了。她在门口停下来掏钥匙，铁门在她推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一如既往的、仍是没有上油的吱呀声。
屋内的灯是开着的。
沈心辰坐在茶几旁边，那台破旧的笔记型电脑开着，萤幕的蓝白光把他的脸照得有点苍白，但表情是专注的，眉头微微皱着，盯着萤幕上的什麽东西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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