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句话就好像在称赞陈姊，就算是不用算力也能跑的备份系统。」清雪把面挑了一口，看着他说。
「算是。」沈心辰停了一下，把筷子放下。
清雪差点呛到。她没想到他真的接了这个话。
「沈心辰，你这个人真的很难懂。」
「复杂的系统通常都很难懂。」沈心辰面无表情地说，但眼角那道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弧线，清雪其实已经察觉到了。那是他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道弧线。
两个人把面吃完，清雪把纸碗叠起来收掉，回到沙发上，把今天带看的合约影本从包包里拿出来递给沈心辰。他接过去翻了一遍，没说什麽，把它放到桌上，然後拿起那台电脑，重新打开了他之前在看的那个视窗。
「你之前在看什麽？」清雪偏头看了一眼。
「今天下午的台北市大众交通系统的即时人流图，还有南京东路周边几个路口的事故纪录。」沈心辰的眼睛重新对上萤幕，声音是那种思考模式下的、有点平的语调。「南京东路三段那一带，今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有一段时间的行人流量数据出现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偏差。正常值的偏差范围在百分之二点五以内，但今天某个十五分钟的时间窗口，出现了一个单点异常，偏差约百分之四。」
「这代表什麽？」清雪一时脑筋转不过来而皱眉。
「可能什麽都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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