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大概三秒钟确认了一件事：这是造谣。是纯粹恶意的、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谣言，目的就是让吴总对那栋楼和那个业主产生心理上的不舒服感。
然後他用了大概两分钟，在脑子里把接下来所有可能的做法过了一遍。
他的「任务」是观察，不是介入。
但沈心辰不在场。
他知道沈心辰的一些片段——沈心辰的双手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现在没有任何系统算力，他在台北某个地方、以普通人的身分、靠着一台二手电脑帮江清雪做市场分析。
而江清雪现在，完全不知道赵大伟已经在谋划下一步。
林子齐盯着洗手间的镜子，把眼镜推了推，做了一个他後来回想起来、直到很久以後都不确定是对是错的决定。
他打开了手机，找到了安家房屋分店的官方电话。
他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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