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台。
「您好，安家房屋南京东路分店，您找哪位？」
林子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路人。「我想……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有一个业务叫江清雪，她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有一个关於她今天带看物件的消息要告诉她。」
前台说了声稍等。
然後，电话被转接了。
林子齐没料到的是，接起来的，不是江清雪，也不是前台，而是一个语气平静、带着一GU久历世事之後才会有的钝重感的nV声。
「喂，我是安家房屋南京东路分店的店长陈淑芬，请问您哪位？您说有关於我们业务带看物件的消息？」
林子齐愣住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好几条回应路线，却发现每一条都存在问题。他沉默了两秒，然後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过分谨慎的语气说：「我……我是附近公司的，我听说有人打算对那栋楼散布一些不实的说法，想让你们业务的客户对业主家里的情况产生误解。说是业主有什麽……家人刚走的问题。这件事是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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