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难看，但它有地下二层。挑高，载重够，而且这个位置，十八个月後会有两条新捷运线交会。你要选的不是最漂亮的办公室，是能让你在扩张期把钱用在刀口上的基础设施。」
吴总慢慢转过头，看着她。
这个眼神，清雪认识。
这是一个人在心里重新计算利益得失的眼神。
八、林子齐的擅自行动
就在江清雪带着吴总在十二楼走动的同时，在两个街口之外，有一个人正在做一个让自己後悔了整整十分钟的决定。
林子齐站在金牌房屋的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把眼镜拿下来又戴上，拿下来又戴上，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大概六七次。
他是在赵大伟的办公桌旁边听到的。
赵大伟在挂完一通电话之後，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走到茶水间，顺口跟前台说：「叫我说，那个江清雪就算今天的带看成功了也没用。我後天再帮她加一把料——那栋楼的业主家里最近有一个老人刚走，我打算跟吴总说，业主是急着脱手才把价格放那麽低，其实是要他承接不好的东西……」
林子齐就站在茶水间的门口，拿着一个要放回饮水机旁边的空纸杯，默默地把那句话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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