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成什麽?」
这问题又回来了。周远福问过,庄宜问过,沈回用别的方式问过。祁白给了答案:能走的人。许霁拒绝那答案,却不能给出让人不Si的另一个。
林序说:「如果不清除,很多人会Si。」
「我知道。」
「你不能只说记忆重要。」
「我没有只说记忆重要。」许霁的声音很低,「我是在说,你不能把活下去变成唯一的语言。人一旦只剩这种语言,你连他失去了什麽都无法知道。」
林序看向白盒。「你希望我怎麽做?」
许霁没有回答。她像被这句话问住,也像不愿给他一个可以照做的答案。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希望你记得自己为什麽会害怕他。」
林序想说自己不怕祁白。但那是谎话。
他怕祁白,因为祁白把他每天做的事情推到尽头。尽头并非混乱,反而井然有序。每段痛都有分类,每段牵引都有切法,每块土地都有恢复可能。那是一个删除师很难完全拒绝的世界。只要不去想庄宜问出口的那句话,只要不去想沈回说被丢掉的声音可能有一天变成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