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离开前，看了一眼白盒。
「那不是拯救文明。」她说，「那是把文明变成一群会走路的失忆者。」
她走後，林序坐了很久。
棚外风声渐弱。孩子区有人翻身，水壶碰到石头，声音钝而短。沈回似乎在梦里说了一句话，太低，听不清。周远福咳了一声。庄宜在补给组那边重新数水，绳结滑过她指腹，规律而稳定。
林序伸手，拿起白盒。
盒面冷得像一小片没有yAn光的骨头。
他没有打开，也没有烧掉，只把它放进医疗包最底层，与母亲的位置码隔在同一层布袋里。
两件东西碰在一起时，没有声音。
但林序知道，从那一刻起，它们已经开始互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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