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灰弹掉，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那条遛狗的人。金毛已经跑远了，在草坪的另一头追一只不知道什么虫子。主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绳子，被狗拖着往前走。
江晨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第二根烟抽到一半，十五分钟差不多了。江晨把烟按灭，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裤裆里的帐篷，上楼，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半拍，赶紧把身后的门关上了，毕竟此刻的李岳不太能让外人看到。
李岳蹲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赤裸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他的体格在傍晚的光线里像一座雕塑——宽肩、窄腰、大腿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小麦色。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张开，姿态端正得像在接受检阅。
头上戴着那只犬头套。
黑色的皮质头套紧紧包裹着他的整个头部，两只尖耳朵竖在头顶，口鼻部分的立体造型让他的面部轮廓变成了一种半人半兽的形状。眼睛的位置是露出来的，仿佛替代了整个面部成为了唯一表达情绪的器官。嘴的位置被那个环形口塞撑开，嘴唇被迫微张着，从网孔里能看见一点湿润的舌尖。
他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旧项圈早就收起来了。
但他的胸口——左边乳头的位置，那枚金属乳环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
`JC''''s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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