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抽了一口烟,脑子里在想李岳会怎么准备。
光是想这件事,他的裤裆就已经开始发紧了。
他把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篮球短裤的位置,让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有个更舒服的角度。没用。越调整越硬。脑子里全是李岳戴上那个头套以后的样子——一米八三、七十六公斤的前刑警,赤裸着全身,头上套着一只皮质狗头,蹲在新房的玄关等他回来。
操。
江晨把烟抽到只剩滤嘴,按灭在窗台的边沿上,又点了一根。
他想起以前在出租屋的那些日子。项圈、锁控、Rush、命令。那时候的李岳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每一次服从都带着挣扎的痕迹。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李岳服从命令的时候,没有挣扎,没有犹豫,甚至没有那种隐忍的、咬着后槽牙的忍耐。
他总是说一个"好"字,然后就会满足自己最隐秘的欲望。
干干净净的一个字,这种干净比任何挣扎都让江晨兴奋。
他又想起刚才在厨房里,李岳说"从你下的小电影里学的"时候的表情。那种宠溺的、厚脸皮的笑。以前的李岳不会说这种话。以前的李岳连"AV"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更别提主动翻江晨的硬盘找GV学道具了。
是他把这块死木头点着的。
这个认知让江晨的裤裆又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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