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狗牌攥在手里,走回客厅。
先挂狗牌。他把乳环上的小扣旋开,把狗牌的挂环穿进去,再旋紧。金属牌贴着他的乳头,凉凉的,重量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然后戴头套。
他把头套从前面扣上去。口鼻部分先套住嘴和鼻子,压舌板塞进嘴里,横档卡在牙齿之间,舌头被压住了。他试着说了一个字——"好"——发现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眼睛。头套贴上来的时候,视野猛地缩窄了。原本清晰的客厅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沙发的灰色、窗帘的米白色、地板的木色,全都糊在一起,只有正前方一小片区域能勉强分辨出轮廓。
最后是皮带扣。他反手到脑后,把皮带拉紧,金属搭扣卡在了合适的位置。不勒,但很紧,头套不会松脱。
他变成了狗。
他走到玄关,在门口的地板上蹲坐下来。膝盖弯曲,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头套的口鼻部分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吐气都被网孔挡了一下,热气闷在口鼻的空间里,又湿又热。
他等着。
楼道的消防通道里有一股水泥灰和旧报纸的味道。江晨靠在楼梯间的窗台上,点了一根烟。
窗外是小区的绿化带,傍晚的光线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人在楼下遛狗,一条金毛在草坪上撒欢,主人牵着绳子在后面慢悠悠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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