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狗牌。他自己从抽屉里翻出来,挂在了乳环上。
金属牌贴着乳头的边缘,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江晨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操。"
他弯腰捡起钥匙,把门反锁了。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篮球短裤的裤裆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用手掌压了压,没用。
李岳蹲坐在地板上,戴着头套,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目光沉甸甸地压在身上,比任何命令都重。
江晨走过去,站在李岳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只"狗"。
一米八三的前刑警,赤身裸体,戴着犬头套和旧狗牌,蹲在自家玄关的地板上,仰着头等他说话。头套的两只尖耳朵在傍晚的光线里投出两道影子,口鼻部分的网孔里渗出沉闷的呼吸声。旧狗牌在他的乳环上轻轻晃动,金属碰撞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可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比江晨在楼梯间里抽烟时想象的还要色情十倍。
"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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