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我开口,语气平淡,“学校规定,裙摆必须过膝。”
她浑身一僵,手指绞得更紧,指节泛白。“对、对不起……我、我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
“没注意?”我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是说,是故意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圆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又低下头,小声说:“不、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没再追究这个问题。目光转向她那双腿,那层薄薄的白丝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大腿内侧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几缕浅褐色的、稀疏的毛发从内裤边缘探出来。
“丝袜,”我继续说,“学校不允许穿这种款式的。太薄,太透,影响校风。”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因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和她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我能看见她胸口在衬衫下急促起伏,那两颗松开的纽扣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隐约能瞥见里面白色胸衣的边缘,以及被包裹着的、微微颤动的乳肉。
良久,我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这一周,班里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班、班里……还好……”
“还好?”我挑了挑眉,“我听说,上周三的自习课,有人传纸条。上周五的体育课,有几个女生躲在器材室后面聊天,逃了半节课。还有,林晓曦作为班长,是不是包庇了几个没交作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