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她显然有些慌，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身体往后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陈雨薇，你是班里的纪律委员。这些事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又拿出一支笔，推到她面前。“写下来。这一周，你看到的，听到的，所有违反纪律的事情。谁，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一条一条，写清楚。”
她看着那张白纸，又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拿起了笔。手指在颤抖，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写。”我只说了一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低下头，开始写。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写得很慢，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想一想，偶尔还会偷偷瞟我一眼，见我一直盯着她，又慌忙低下头去。
午后的阳光在她身上移动，从肩膀滑到腰际，最后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白丝腿上。丝袜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并拢而微微出汗，那层薄丝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更深的肉色。裙摆因为她伏案的姿势而往上蹭了一些，几乎要露出整个被白丝包裹的臀部。我能看见她臀瓣的形状，圆润、饱满，将丝袜撑得紧绷，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薄丝下若隐若现。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才停下笔，将那张写满字的纸双手递过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字迹有些潦草，但内容还算详细。林晓曦包庇没交作业的许默，苏清浅在语文课上偷偷看课外书，赵峰在走廊里抽烟……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很好。”我将纸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她，“那么，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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