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半张怯生生的脸。黑框眼镜后面,那双圆眼睛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圈,确认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人后,才将整个身子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轻响。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下,最后定格在她今天的穿着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确实精心打扮过——或者说,精心“准备”过。那身星海中学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乍看与平日无异,细看却处处透着刻意的痕迹。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裙子短得过分,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下包裹着的、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腿肉,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最后消失在裙摆深处。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晰看见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更深处的、被白色纯棉内裤勒出的浅浅肉痕。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指尖用力到发白。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连耳根都烧得通红。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一会儿偷偷瞟我,一会儿又慌乱地垂下,盯着自己那双并拢的、裹在白丝里的脚。那双脚不安地在地板上轻轻蹭着,透过薄丝,能看见脚趾微微蜷缩的形状。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来。”我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挪动脚步,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光线下泛着柔光,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几乎要露出那被白丝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瓣下缘。走到办公桌前约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了,头垂得更低。
“老、老师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没应她,只是将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那视线像有实质,一寸寸刮过她裸露的锁骨、紧绷的衬衫、短得过分的裙摆,最后停留在那双裹在白丝里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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