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腰却开始加快速度。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一下接一下的顶弄,节奏不算快,但力道b刚才重了许多。龙椅跟着轻微晃动,椅脚磨擦金砖地面发出细碎声响。怀里的人被顶得坐不稳,双手从桌沿滑到案面上,十指张开按住散落的奏章,指节绷得发青。
皇帝把他往自己胯骨上按,yAn物整根没入,耻毛贴着那圈红肿外翻的x口。他低头看,看见被撑到极限的nEnGr0U箍在j身上,随着cH0U送的动作被带出一点又塞回去,边缘泛着水光。
笔又拿起来。
皇帝一边批摺子一边C他。朱砂落在绢面上,笔迹一如既往的工整流畅,只是每当怀里的人痉挛得太厉害时,笔尖会微微停滞,等那阵cH0U搐过去再继续写。
书房里只有笔锋划过绢帛的沙沙声,和很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就在御书房内春cHa0一片的时候,太子楚懐瑾就在殿外。
那日,太子去御书房找皇帝议事,却被周福安拦在殿外。老太监笑得谦卑,说皇上连日劳累,刚歇下了,请太子殿下过一个时辰再来。楚怀瑾不疑有他,便绕到御书房後身想寻个清静地方等着,谁知刚绕过那排海棠树,他就听见了。
殿内传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可他耳力太好,好得能将每一声都听得分明。
先是父皇低沉的喘息,沉而缓,像是从x腔深处压出来的。然後是一个男人的SHeNY1N声,细细的、颤颤的,想压又压不住,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窗缝里溢出来。
楚怀瑾的脚步钉在原地,小腹一阵发紧。他听得出那是男人的声音,年轻的男人,很软,很nEnG,叫得一声b一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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