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嗯……奴才受不住了……」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他心尖上。他站在御书房後身的海棠树影里,隔着半掩的轩窗,听得口乾舌燥,连呼x1都不敢放大。里面的人分明是清醒的,却连哀声都不敢高,那压抑着的哭Yb任何都更能撩动太子未曾纾解的躁动。
他听了一阵,直到殿内动静减弱,才绕回前头候着。
等了片刻,殿门从里面打开。楚怀瑾看见一个白净的小太监站在门边,身量纤细,低垂着头,颈项的线条柔韧得像一截nEnG藕。门外的白光打在他身上,将他满面未褪的cHa0红照得无处遁形。那小太监的嘴唇润着一层水光,眼角红得厉害,步子虚浮,几乎连门槛都迈不稳。楚怀瑾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滑,落到他微微打颤的双腿上,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日跟皇帝说了些什麽,他已记不清了。但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御书房时,那个小太监说「奴才送殿下。」声音又轻又哑,透着一GU说不出的软。楚怀瑾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方才在殿内哀哀喊着「受不住了」的那个声音。
他面上不动声sE,只淡淡「嗯」了一声,说不打紧,让小太监回去伺候父皇。可他心里知道,自己从那一刻起,就记住了这张脸,记住了那句话,记住了那GU若有若无的、从殿内飘出来的腥甜气味。连梦里,那道声音都时不时会冒出来,搅得他醒来时满身是汗。他想不通,这个小太监究竟有什麽本事,能让父皇和丞相都为他着迷。
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
沈玉低着头,睫毛还在微微发颤,脸sE虽然b方才在太医院时好了一些,但仍透着一GU病态的cHa0红。他的呼x1很浅,像是不敢用力x1气。那双腿还在微微地抖,站得并不稳当。
楚怀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阵,忽然开口:「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玉的睫毛颤得更加厉害了。他害怕太子察觉他的异样,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人灌了一碗沸水,从耳朵一直烫到脚底。他缓慢地抬起头,对上楚怀瑾清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情绪,却像能一眼把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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