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跨在两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深,yAn物顶在甬道後壁,每一下都从里头撞他的腹GUG0u。皇帝一边顶一边批摺子,右手圈住沈玉的腰,左手提笔在奏章上写朱批。

        「别抖,」他蘸了蘸墨,「墨会洒。」

        沈玉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批摺子的笔尖不时停顿。不是因为朱批难下,是怀里的人每隔几息就收紧一次,甬道裹着yAn物痉挛,绞得他得刻意匀气才不至於写歪笔画。

        皇帝左手揽住那把细腰,下身缓慢顶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拖得很长,gUit0u碾过甬道前壁那处微凸的软r0U时会稍微停住,感觉怀里的人浑身一抖,才继续往深处送。

        「这份摺子,」他低头看奏章,声音平稳得像在议事,「户部请旨拨银修河堤,你看过没有。」

        怀里的人没答话。不是不想答,是yAn物正顶在他後x最酸胀的那一点上碾磨,嘴唇哆嗦了半天,只从喉咙挤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皇帝等了片刻,搁下笔,右手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

        掌心沿着肋侧往上m0,m0到x前那两粒还肿着的。皇帝用指腹压住左边那粒,不轻不重地搓了两圈。

        怀里的人终於出了声。一声压得很低的呜咽,後x跟着剧烈收缩,整个人往前缩想躲开手指,却被yAn物钉在原处动不了。

        「别夹,」皇帝在他耳边说,「夹太紧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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