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桦并不愿意的许诺在旁,但杜泽言没有说话,他也不好开口。许诺也就被迫在旁听了个全。

        这个项目已经被创宇完全拿下,但一签三十年的共同开采合同,里面有利也有风险,创宇背后还有太湖商会有能力独吞,但商人本性喜欢风险转嫁,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也不能指望一只鸡下蛋,与其守住一个项目,不如把资金分散,多投多得,在可以牢牢把控住话事权的情况下,把余出来的部分以引资的方式共投,这叫互惠互利。

        许桦想杜泽言带他入股。

        许诺眼皮一跳,且不说创宇向来也没有撇去商会里的合作者不用,用商会外的人的先例。新诚这样财务破洞百的企业还有哪家银行敢贷款给他?许桦哪来的钱投资?许诺不清楚许桦是哪来的胆子敢跟杜泽言谈合作,大抵是商人都有些赌徒心理,爱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句话作为人生信条。

        杜泽言面沉似水,新一轮茶水被煮沸,一丝雾气徐徐上升堪堪擦过他的眉峰时,杜泽言捻起杯子将冷掉的水一泼,“不行,没这个先例。”

        没直言不够格,已算是给许桦留有面子。

        许桦仍不死心,“我这也是为了小的着想,你没做父母不知道父母艰辛,我也是想等到我百年之后,给家里的孩子……”他直接点明,“给许诺留下点傍身的东西。”

        这话说得投巧,说得就像是许家的东西今后都有许诺一份,许家好许诺以后也会好,但谁都知道许家不止有他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在国外留学正门嫡子,是许桦认为有用的Alpha。许桦只提他却不提在外的许谚,是打量着杜泽言会凭着订婚的关系考虑这其中的利益?毕竟,某种程度来说,许诺的东西将来也可以是他的,有个词不是叫做夫妻共同财产嘛。

        但如果许诺真是创宇要的优性Omega,或者说杜泽言在不知道他不是优性Omega的前提下,他或许会往这方面考虑。

        不过很不凑巧,杜泽言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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