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杜泽言说,“许诺的后半生有我照料,不用你操心。”
如意算盘落空,许桦不敢发作,但向许诺投过来的眼神全是怨毒,许诺心中了然,他是把怨恨全都算在了他身上。
话已点明,这件事就没有在说下去的必要。
两人就随意的聊着其他的,都是一些场面上的寒暄。什么丰沛今年天气反常,五月的天暴雨下个不停,又说天气不好,高尔夫球场积水深,打理起来费时费力,最后许桦还邀请Alpha去打球,说是北边新开的高尔夫球场,占地一千多亩,场地堪比正规赛事球场,让Alpha有空去玩玩,大概也是对入股氦石矿的事贼心不死。
杜泽言都一一应了,看时间差不多,起身欲走。
许桦这时候才像刚想起来似的说,想儿子了,还没有跟儿子单独叙叙旧。
言下之意就是想单独跟许诺聊聊。
这里虽是许家,但谁也不敢赶杜泽言走,许桦就说让许诺跟他到书房。
在来的路上许诺就清楚这一场对峙是免不了的,许桦费这么大的功夫冒着被传唤的风险,作假也要把他塞进杜家,怎么会不物尽其用。
只是在许诺眼里,欠许家的养育之恩,在他答应父亲替许家以献祭的形式进入杜家那一刻就应该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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