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啦,这么大的雨,一路上受颠簸了吧。”文璐笑着让开门,“快进来喝杯茶暖暖。”

        文璐,许桦的正牌夫人。水一般的女人,袅袅柔柔,穿一身得体的旗袍,头发高高盘起,浑身不着一丝珠宝,却贵气逼人。高门调教出来的贵女,即便样貌不十分出众,气质也是不俗的。

        许诺看她大方得体的招呼他们,又庄严从容的吩咐佣人备茶点,想着他那个客死异乡的母亲,真是愚蠢啊,怎么就这么容易轻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呢?

        “多谢费心。”上了台阶,杜泽言将伞递给身后的保镖说。

        文璐笑着客套,“瞧你说的,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呢。”

        杜泽言也客气的颔了下首,揽着许诺越过她就往前走,随意得彷佛是在自己家。

        不过他的确有随意的资本,如果不是创宇关键时刻拉了新诚一把,这里早就不属于许家了。

        进到客厅,就见许桦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几年前在茶展上拍下来的墨瓷冰玉茶具。这套茶具连同盖碗一起共六个,通体呈银墨色,采用天然的陶瓷泥料,用冰裂釉锻造,使其杯身看似堆叠千层冰片,触手生凉。而这千层冰片纹不止看着奇巧,用时也奇巧,冰片遇水则化,水干则冰现,美矣妙矣,是许桦最得意的藏品。

        今日居然舍得拿出来待客,许诺想必是有事要谈。

        果不其然,杜泽言刚入座,他就提起了非孟的氦石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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