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净慈愣住了。
明明刚才都没有觉得有一丝丝的委屈或难过,即使恐惧、愤怒和怨恨,但也没有委屈和难过。
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这样难受。
许是因为他在这样的深夜出现,带着楼道里这样暖的光。
许是想起的时候总是让她感到怅然若失和心酸的那个人,此刻站在她面前,担心地问她:“怎麽受的伤。”
宁辰也被自己吓到了。他的手快过了脑子,进退两难间,却看见阮净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身後的大门被风吹的晃悠悠地b近,然後哐当一声合拢。
阮净慈猛地回过神来。她转身向後退,强装平静地说道:“没事没事。”
宁辰看穿她在逞强,径直往里走,边走边问道:“纱布在哪里?”房子里是全暗的,他朝着唯一的光源走去。
他穿过走廊,那是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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