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明晃晃的扔在她卧室门外的餐厅圆桌边上,木门被刀砍过,门上有个大洞,残存着参差的玻璃裂口,裂口上都是血,顺着木门流到地上,玻璃碴子飞溅的到处都是。
宁辰吃惊地看着,脚步都停了。
跟在身後的阮净慈明显看到他的身T一下子变僵,停下了脚步,羞愧难当。他怕是从没见过在人的家里还能有如此场面吧。她窘迫地说不出话。
他回回神,小心地避开玻璃渣,走进她的卧室,看到书桌上铺着的床铺,书桌旁墙上很大面积一片都是星星点点的红sE。
那也是血。
阮净慈正要说话,客厅的座机又响了。
她去接电话。
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小慈,我们在急诊,他手的伤势严重,要观察一晚上,今晚回不来了。你自己锁好门,先睡吧。”
她放下电话的时候,刚才在卧室的宁辰已经走了过来,问道:“医药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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