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门开了,宁辰扒拉着门,挤进来,恰好看到这样的一幕。
她正举着手,将右脸脸颊上贴着的创可贴一把扯下来。
这使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已经被血染透的创可贴。
她与他目光相对,将创可贴捏在手心里藏起来,若无其事地对他笑了笑,掩饰自己的行动。从下巴到她雪白的脖颈上一条细长的血流过没来及擦留下的血痂,些许狼狈。
看到她的伤口,血气猛地上涌,让他头晕目眩。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假装平静地问:“你受伤了?”
阮净慈想要平静地打招呼的,可是创可贴撕猛了,刚才的伤口竟然没凝固住,又开始出血,滑腻腻地往下流。
她慌了,忙拿手去摁。
对面的人却更快,手指抚上了她的面颊,下意识地问道:“怎麽伤的?!”
他的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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