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会许久许久,又好似只有一瞬间,这一刻的时间凝胶成过期糖果浆,绵长浓稠带着恶心,泛着令我作呕的气息。

        小羊拽着腰间的绳子猛得一顿,深吸了一口气,拽起一点绳子,慌慌张张地转头就往他认为的有出路的山坳处奔跑。

        慌慌张张,踉踉跄跄,深一脚浅一脚,逃亡的羊羔总是慌不择路的。我依靠在瘫倒的经幡柱上,眼眸沉沉地看着那个慌慌张张的白色身影,手里面捏着一个冰冷的遥控器,我计算着距离,犹豫着。

        残酷冷漠的山鹰遥望着它正在逃跑的猎物

        小羊不时地回头看,恐惧加剧他的步子更加慌乱,不知是否错觉,我甚至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和哭腔顺着风飘到我的耳畔。

        系在腰间的麻绳本来也没系紧,逃亡中,慌乱间,绳子掉落,他似乎彻底失去了束缚。

        他步子却是愈发沉重,最后跌倒在地上,仰头嚎啕大哭,像一个不足岁的小孩。

        风筝断了线,随风飘飘,再而重重摔下。

        不禁轻叹出声,不知缘由。

        转身下楼去,在门口拿了一根项圈链,缓步向跌坐在地上的小羊走去,他的模样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秋叶飘零我的步伐偶尔踩碎几片,悲凉意味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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