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哭泣声不再放声。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他的身体足够支撑他继续逃亡,只是郊野外,他找不到出去的方向。枯草弥漫了一整片荒地,根本分不清出去的路。

        我站在两米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沉得可怕。

        记得那张名为”饥饿的苏丹”照片,饥饿的秃鹫望着瘦弱的孩子,虎视眈眈。

        我盯着小羊的目光是否也如此残酷呢?

        我看着他坐在地上,收敛憋着哭声,身子止不住颤抖,恐惧再一次蔓延他的全身。

        太阳晒得我的后背暖乎一片,他却在我的阴影里止不住发虚汗。

        走前几步,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珠。

        颤动的眼睫恐惧的具象化。

        忽而他猛地一颤,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刚入幼稚园的孩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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