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留在原地抓着腰间的绳子不知所措。
他的恐慌随着我后退的步伐不断攀升,甚至要伸手向我伸出依赖之意。
”就这样,绕着圈跑吧。”我朝他露出一个满含恶意的笑,仰着下巴示意他腰间的绳子连着另一头的经幡住,让他画地为牢般奔跑。
小羊犹犹豫豫地带着绳子跑起来,穿过杂草丛,泥土地,石块堆,偶尔踉踉跄跄,具象的糊涂迷惑几乎要形成一个问号从他头顶冒出来。
我转身回了房子里,到达楼顶,往下看着小羊一圈圈地跑着。
盛大的落日余晖下,映衬地这一幕似末日中一只丧尸被无情戏弄。
哦不,应该是可怜的人类火种被丧失控制。
丧尸用在他身上着实不合适。
在他跑完第十一圈的时候,经幡柱因为绳子的缠绕绷紧而拽倒,砸在楼顶栏杆边缘,发出巨大的声响,麻绳触上摩擦在破碎的栏杆玻璃碎片上,骤然断裂。
绳子的一端如断落的风筝线从楼顶坠落,另一段缠在小羊的腰间。他的步伐一顿,犹犹豫豫地站停,仰头看着我,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眼眸,只觉得这初冬的风有些凉了,冷得他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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