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跟他们走一条路了。
季舒叹口气,“那还要怪我哥这个不争气的,老婆老婆没追到,还摔了个残废,没用。”
“让你妈妈听见你这话,要罚你跪祠堂了。”
那个地方是季舒的噩梦,她忙捂起耳朵,“魏叔叔,您别说了,一说我就起鸡皮疙瘩。”
他们倒是相熟的很。
禾筝也不意外。
季平舟认识魏业礼,季舒当然也认识。
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她也不想去深究,只是心乱如麻,考量着待会见到季平舟要说些什么。
是关心他的伤势。
还是接着那天没聊完的话题。
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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