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却有许多话要说,“不太好,医生说摔到了腰,可能要养一阵子了。”

        这次连春节也没有办法一起回去了。

        季家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是由季言湘转告的,季舒没敢告诉禾筝,电话里季言湘将她说的十恶不赦,甚至要将季平舟摔下去的事诬陷在她身上。

        好在自己瞒着季言湘给那边打个电话。

        费了一番口舌才说清楚来龙去脉。

        魏业礼停好了车跟她们一起上楼,季舒一眼便认出了他,兴高采烈地笑起来,“桥桥哥他二叔,是您吧,我没认错吧?”

        禾筝跟魏业礼对视一眼。

        他耿直笑起来,“咱们春节还见过,这么快就忘了,难怪你妈妈说你是个糊涂蛋。”

        季舒吐了下舌,“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你不是在家里吗?怎么跑燕京来了?”

        “办点事,本来这趟还能跟你们一起回去呢。”

        季平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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