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和魏业礼都不打算进去,病房里还有陈姐在照顾季平舟,禾筝走近了,听到陈姐的声音,“多少再吃一点,从昨天到今天就吃这一点东西,怎么行?”

        她已经那样劝,季平舟却不为所动。

        禾筝敲响门,陈姐放下碗,临走还不忘念叨一句,“你呀你,死性子,等言湘来了又骂你。”

        那样好脾气的陈姐都受不了他了。

        门打开,陈姐没想到是禾筝,微微僵滞,却看到她身后的季舒比出了噤声的手势。

        于是自然明白什么,退出了房间。

        禾筝关上门,目光与魏业礼隔开,最后一秒,看出了他眼中的期盼。

        房内药味不重。

        布局干净整洁,一些医疗器械堆放在一旁,季平舟还挂着水,手背平放着,针头消失在皮肉之下,手背连着骨节都苍白,他看着窗外,一束映射进来的光,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光线普照下,禾筝走近了,能看见他掉落在眼下的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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