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走上楼,脚底生着怒气,一步比一步沉重,声音砸进季平舟心坎。

        可他才回头追了一步,喻初便猛地扑到怀了他里,她泪水奔涌而出,也许有三成演戏的成分,可剩下的七成,不掺假,抬起头,泪水布满了脸庞,“舟舟哥,家里出事了。”

        大年初一这顿饭注定是要迟到。

        上了楼。

        禾筝锁上门。

        从里到外一件件换着衣服,但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这房子隔音并不好,昏暗的地界里,时不时漫进来喻初的哭声,她以前以为自己的眼泪够多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能哭,一声接一声的抽泣着,别说是季平舟狠不下心。

        就连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听到了,都跟着心梗。

        时不时听到她说什么昨天晚上有人死了,有人被抓了,好多人都要倒霉了,她害怕,所以就偷偷跑了过来。

        还问季平舟能不能让她住下来,不要赶她走。

        禾筝系上围巾,结都系的用力了些。

        楼下的哭声还在继续,可她始终没有听到季平舟的声音,接受或者拒绝,他没有,让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被喻初的眼泪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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