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太阳穴疼,禾筝忍无可忍,拔下手机充电器扔进包里,正打算要走,门把手却被压下,季平舟发现门被锁,声音慌的都颤了颤,“禾筝,开门。”
没有停顿犹疑。
禾筝落下锁,拉开门,面目冷成霜,抬步便要走,可还是被季平舟一把拉进房内。
她别开脸不愿意吭声。
季平舟手指抚着她的手背,“怎么了这是?大年初一就心情不好?”
“我回去了。”禾筝想甩开他。
楼下的哭声还没听。
听的她烦闷。
就连看着季平舟,都觉得他身上沾染了喻初的眼泪。
“她偷偷跑过来的,我不知道,已经叫人来带她走了,你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季平舟是低声下气地求,也没给喻初半点机会,这话好似在说,她就算哭断气了也不管我的事。
禾筝终于舍得抬起眼,“人家这么大雪天跋山涉水来找你,可别辜负了,我没那么娇弱,用不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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